關於本會 募集工傷 討論區 留言版 寫信  
組織行動草根立法法律服務出版研究
   
 
這十年來因為工作而傷亡人數已接近34萬人,而且是228白色恐怖死亡人數的數倍,平均每天因為工作死傷者近90人,這麼駭人的數字卻一直沒有被社會正視,隱晦於經濟奇蹟和官方作秀式的政令宣導。我們嘗試形構出一套論述,幫助我們自己與社會大眾瞭解這個造成與壓迫工傷者的社會政治經濟結構。
  RCA到中時鼻咽癌  
RCA職業病癌症事件,震驚全台。台灣工廠隨處可見的有機溶劑,原來是致命殺手!
當三氯乙稀、四氯乙稀的危險性,在報上的討論焦點只集中在「流行病學上是否有致癌病例?」的時候,對我們這些天天與各式化學性揮發藥物為伍的工人來說,彷彿只是醫學界的專業論爭了。而事實上,咬著舌頭也說不清楚的這個氯、那個碳氫,正是我們天天用來清洗機檯、沖淡油墨、工作環境裡無所不在的有機溶劑......
  千禧年願景,工人要勞安  
全世界,每年約有334,870名勞工死於職業災害,平均每天就逾800名工人死亡!每年職災案件超過二億五千萬,且自1995年後,每年陸續增加三萬件;罹患職業病的勞工則估計有一億六千萬人,更不用說其他惡劣、令人無法忍受的工作處境及雇用條件,間接影響了數以百萬計的勞工身心。(資料來源:國際自由勞聯ICFTU,1999)
  回應性丐盜匪『產業運動』興起  
高偉先生「坐看性丐盜匪『產業運動』的興起」一文(自由時報,一月二十日,以下簡稱高文),將公娼比喻為盜匪,遙遙呼應了前北市社會局長陳菊所言:「賣淫若能合法,販賣槍枝、毒品也可以合法了。」更再一次突出了社會的主流價值觀,如何在法律之前已將娼妓嚴苛定罪!
  八掌溪事件是職業災害!  
八掌溪四名工人職災死亡至今,媒體報導、反對黨質詢都集中在救災系統的缺失,警政、消防、國防……單位首長紛紛被點名下台,在「政府V.S受害者」的邏輯下,國家賠償也理所當然地被一再提起。似乎,八掌溪事件不過是縮小版的921「天災」,事後救援才是注目焦點。但事實上,劉智等四名工人,是在八掌溪進行河川固床工作時,因勞動環境的安全掌控不足而猝陷急流,更在後續保命設施闕如的狀況下,求助公權力介入未果,終至職災死亡!而在重建救災體系的強力訴求下,「雇主V .S職災工人」的面向不見了,八掌溪事件可供檢討的「人禍」與「預防」問題也就被相關單位視而不見了。
  「職災勞工保護法」的四大肯定與四大遺憾  
在立法院擱置三年多的「職業災害勞工保護法」,總算在日前(七月十九日)排入立院審查議程,並通過一讀了!同時間,在立院全程觀看法案審查現場轉播的職災工人,卻憤怒地說:「我們被新政府騙了!」
  職災有多少結構性的他殺!  
中油大林廠又爆炸了!油槽的清洗工三死一傷。
很快的,中油大林廠廠長黃清吉出面表示:事發當時剛好是廠方監工交班飯時間,可能是工人是藉此空檔潛入油槽內抽菸….於是,「疑是工人吸菸引爆」上了各媒體大標。可現場工人說沒見到有人抽菸,受了傷承包商也在病床上堅持:「不可能!原油槽內充斥毒氣,作業員工尚且要戴上防毒面具才有可能工作,怎麼會在油槽內煙呢?」事後,勞檢所也檢驗出油槽內充滿可燃性氣體,且氣味相當重,工人偷偷進入油槽抽菸?太離譜......
  親愛的媽媽,不要哭!  
媽媽,我走了。
沒想到,我們竟連見一次面的機會也沒有!整整六個月,你辛苦而勇敢地照顧我尚未成形的生命,一起分享並不算豐盛,但已足夠的滋補的食物;一起塑造一個新生命的身形面貌......
可是,媽媽,再沒有機會了。
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我知道你愛我,你曾經一再一再地捍護我的生命,然而一個母親艱難的努力,終究敵不過現實的獰惡!
  職業病與玫瑰花  
「上個月我們那條生產線的績效拼到破世界記錄,工廠還說這是很大的榮譽,切蛋糕請大家吃。每個人還有一朵玫瑰花呢。」王清平的太太說來又是笑、又是搖頭。她是一家知名的跨國企業裡的基層女工,一個月的薪水不到二萬元。
  部落原住民∼失業率、職災率的隱形人  
在台灣,原住民勞工、外籍勞工同樣作為產業後備軍,從事高危險、低保障、勞動條件墊底的工作,本來應該是利害一致、關係緊密的,可是在「引進廉價外勞以大幅降低勞動成本」的政策性操作下,卻形成本勞、外勞爭奪工作機會的對立關係,更加方便資本家藉以壓低集體工人的勞動條件。事實上,不論是外籍工人、平地工人、原住民工人,都共同承受了這個惡果。
  看見工傷者  
「我改了名字了。以後叫我王清平吧!」舞動著截去大半個手掌、包紮成球狀的右手腕,他大聲說。
那是去年冬天的一場工人會議,我們正在討論有關勞基法退休金新制中,對職災工人不利的論點。他一面以左手歪歪斜斜地作筆記,一面留心著等一下要到義肢公司量腕製模,趁著大家爭論方歇的空檔,他打廣告似地趕緊交待改名字的事。
  抗議官方版職災法  
行政院「職業災害勞工保護法」總算出爐了。但是,作為本法催生者的職災工人,看了卻大失所望!
  一場凶手兼法官的殺戮遊戲  
就在今年五一勞動節前後,當官方一如過往展開熱鬧的、鮮花簇擁的┌模範勞工┘頒獎典禮,我們卻先後看到工傷協會與攝影師何經泰的┌工傷顯影-血染的經濟奇蹟┘攝影展,揭露一幕幕怵目驚心的職災工人影象;五月七日,因工廠實驗化學染料引發過敏性皮膚炎的職業病患者林美玲,更勇敢地現身說法,突出台灣職業災害的嚴重性及工傷者求償無門的困擾。
  青少年勞工  
中油林園廠外包工程氣爆、龜山晟峰密電子廠氣爆,接連二場職災事件中,死傷名單上竟大多是十幾歲的建教生、暑期打工生。長期以來,早已在就業市場上扮演補充性勞動力的青少年勞工問題,終於在付出死傷代價的同時,浮出檯面,而技職教育中極度欠缺的勞安訓練也總算被正式討論。
  誰來縫補工殤?  
從事工人運動六年多,一提筆,反射性的考量就是:這是工人有興趣看的嗎?而「醫望」的讀者,當然不是我所熟悉的工人群眾。交談對象的面貌模糊,使我遲遲難以下筆:到底,對於職業災害,醫生們關心什麼?在醫護人員的眼裡,工傷者與其他病人有什麼不一樣嗎?或者,各個科別的醫生雖然或多或少碰觸過職災病患,但這個議題其實對臨床經驗是不具意義的?
於是想起一些事,在傷病與醫療的背後經常出現.......
  眼淚的力量  
這已經是第三夜了,二百多個工人分成六組,輪班排著到桃園工廠守夜、台北總公司談判、以及回家梳洗休息。報上斗大的標題:「員工催討資遣費,福昌老板遭強留」、「員工看守老闆五十多小時,僵持不下」、「福昌員工圍困董事長與總經理」、「形同軟禁」、「留人,可以效法嗎?」……看守、圍困、強留、軟禁的說法不一而足,更有學者祭出六法全書,討論妨害人身自由,女工自觸法網。「可是,明明是他欠我們錢,早該準備好了還,怎麼還要我們來催?來討?要回我們應得的東西,有罪嗎?他幾十個小時覺得委屈,我們幾十年的青春怎麼算?」年資十七年的秀英,漲紅了臉。
  想像我寫了一封信  
冬天的夜裡,啊,遠方的朋友可好嗎?隔著海,隔著亞熱帶的冬雨、溫帶的落葉、寒帶的細雪,我的一紙思念,竟爾飄洋過海來到友人的眼前。多麼神奇的旅程啊,想像那清晨自紅色郵筒取走我的信件的綠衣人,想像在成千上萬郵件中快速分發歸類區域的差工的雙手,想像我的信浮蓋上寄件城市的戳印安穩上了飛機,而機場搬運的工人可能恰好是國小隔壁班那個打躲避球一級棒的男孩,想像出了海關又進了海關的我的信,在白膚綠眼的法蘭西郵差的眼中艱困地辨識我潦草的拼音,巴黎正下著雪呢,我的信,由一雙凍疆了的老差士(在法國,郵差也腳踏車嗎?)的手,安穩地進駐你的郵筒......
信的兩造,是你和我;信的傳遞,是活生生的千百個工人的勞動。
 
從工傷看公娼
 

台北市的公娼,每週需進行一次的身體檢查以確定是否罹患性病,不像一般的台灣工人通常到離職後,才被致命的職業病逼得求助無門;台北市的公娼,都知道戴保險套才能保護自己的身體,不安全的性勞動,她們有權不接客,不必搏命打拼;台北市的公娼,不想上班或加班時,可以在家休息,沒有老板可以拿扣除全勤獎金或解僱令來強迫她上工;台北市的公娼,性交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不必辛苦工作一輩子,還擔心被老板強制預扣的退休金會因關廠而血本無歸;台北市的公娼……

  身心障礙勞工政策  
從整體法令政策來看,我國的殘障福利範疇中,就業問題向來是最受忽視的一環。長期以來,「殘障福利」一直由社政單位主責,且多以「救濟」的面貌出現,將殘障者的生活救助列為首要考量;而勞工行政體系及相關的勞動法令,卻缺乏針對殘障勞工的明確保障與規範。與其他國家相較,英國早在一九四四年就制定了「殘障者就業法」、西德在一九七九年制定「重度殘障者法」、荷蘭在一九四七年制定「殘障者就業法」、日本在一九六0年制定「身體障礙者雇用法」………等,在在顯示出對殘障者的保障,早已自消極的照養、救助,轉向積極性的協助投入就業市場。換句話說,立法明文保障殘障者工作權、關心其就業問題,已是世界性的趨勢。
  血染的經濟奇蹟  
有時候,會夢見我的手好好的,沒有受傷,可是被人家拉著、拖著走,而我看不到那個人的樣子...........倪家偉,工讀生,沖床壓傷
他才十八歲,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哽咽了。那個看不見的「人」是誰?
關於本會會訊留言板寫信來   首頁組織行動草根立法法律服務出版研究工傷論述